爸爸开着小电驴堵在小学门口,看见儿子背着书包蹦蹦跳跳跑过来,赶紧把车窗摇下来喊:“儿子快上车!老爸给你买了最爱吃的脆皮烤肠!”儿子扒着车门喘了口气,翻了个白眼:“爸,你停的地方是老师的专用车位,刚才教导主任已经盯着你看三分钟了,还举着手机拍照呢。”爸爸赶紧拧动油门溜车:“那啥,烤肠先欠着?等下放学再买!”儿子撇撇嘴:“你上周欠我的奥特曼UR卡片还没兑现呢!”
儿子拿着数学试卷哭丧着脸凑到爸爸身边:“爸,这道应用题我不会做。”爸爸凑过来扫了一眼题目,指着草稿纸说:“这题简单啊,你看,假设你有十块零花钱,你妈拿走五块买护肤品,你爸我拿走三块买烟,还剩多少?”儿子眼睛瞬间亮了:“还剩两块!”爸爸满意点头:“对嘛,这么基础的题都不会?”儿子突然垮脸:“那你和我妈为什么要抢我的零花钱?”
晚饭桌上,爸爸夹了一块炖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放进嘴里,砸吧着嘴夸:“儿子你看,这肉肥而不腻,多吃点长个子。”儿子扒拉着碗里的青菜,头都不抬:“我才不吃,你昨天还刷手机说红烧肉是高油脂垃圾食品,要少吃。”爸爸脸不红心不跳:“那是昨天的肉,今天这锅是你妈新炖的,符合健康饮食标准!”妈妈在旁边冷笑一声:“昨天那锅也是我炖的,你当时连吃了三碗饭,还说要减肥?”爸爸赶紧夹了一大筷子青菜塞进嘴里:“青菜也好吃,膳食纤维丰富,刮油!”
儿子拽着爸爸的衣角晃来晃去:“爸,给我五块钱呗?我想买校门口的辣条。”爸爸摆手拒绝:“不行,辣条不健康,上次你吃了拉了两天肚子,忘了?”儿子立刻换了一副表情,压低声音:“那你昨天偷偷在阳台抽烟,被我妈发现了,还拿了我十块钱当罚款呢,这事要不要我告诉妈?”爸爸瞬间怂了,赶紧从钱包里掏出五块钱塞给儿子:“行行行,拿好,别告诉你妈啊!”儿子比了个胜利的手势:“成交!不过你得帮我把这篇日记写完,老师说明天要检查。”
周末晚上,父子俩窝在沙发上看抗战剧,儿子突然指着屏幕问:“爸,为什么日本人说话我们能听懂啊?”爸爸想了想,一本正经地解释:“因为他们带了翻译官啊。”儿子又追问道:“那为什么我们中国人说话,他们也能听懂?”爸爸有点不耐烦:“因为我们也带了翻译官啊!”儿子歪着脑袋继续问:“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用翻译说话,非要喊‘八嘎呀路’?”爸爸被问得哑口无言,猛地一拍大腿:“你作业写完了吗?赶紧去把你那堆奥特曼卡片收拾了!”
这些没有刻意编排的日常对话,藏着父子俩独有的相处模式,没有严肃的说教,只有插科打诨的互怼,虽然有时候会气得爸妈想动手,但回头想想,能和孩子这样吵吵闹闹的时光,其实也就这几年而已,等孩子长大,这些笑着闹着的瞬间,都会变成最珍贵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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