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在出租屋的沙发上,开了一瓶冰啤酒,电视里放着没看过的综艺,耳朵里却只剩自己的心跳声。不是没人陪,只是不想把负面情绪丢给别人,只能借着酒劲,让堵在胸口的沉闷散一点。
杯子碰不到任何人,就自己和自己碰一下,敬这没什么起色的日子,也敬连难过都要偷偷摸摸的自己。酒液滑进喉咙的时候,有点辣,也有点咸,不知道是啤酒的味道,还是没忍住掉的眼泪。
不敢喝太快,怕醉了没人照顾,更怕醉了会把藏了好久的心事全说出来。就小口小口抿着,让酒精慢慢裹住心里的空,哪怕只能撑过这一个晚上。
以前总觉得喝酒是热闹的事,要凑够三五好友,划拳吹牛到天亮。后来才发现,最想一起碰杯的人,早就散在风里了。翻出柜子里落灰的红酒,是当年他送我的生日礼物,开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,酒液洒在手上,像极了当年他牵我时的温度。
喝到微醺的时候,翻到了旧聊天记录,每一句“我想你”都没敢发出去,现在借着酒劲,对着空杯子说了一遍。原来我喝的从来不是酒,是没说出口的遗憾,是再也回不去的从前。
路过当年和他常去的烧烤摊,停下来买了两串烤串,老板问“一个人?”,我点点头,却突然红了眼眶。以前都是两个人抢着吃烤茄子,现在一个人喝着啤酒,连烤串都没了味道。
公司团建喝到半醉,中途躲进卫生间洗了把脸,镜子里的眼睛红得像兔子,出来还要笑着跟同事说“刚才被烟呛到了”。打车回家的路上,靠在车窗上吐了一路,吐完靠在座椅上哭,司机没说话,只是递了一包纸巾,那一刻突然觉得,成年人的难过,连抱怨都要小心翼翼。
以前喝酒是为了开心,现在喝酒是为了能睡着。把所有的压力、委屈、不甘都泡在酒里,喝下去的不是醉意,是不用强撑着的松弛,哪怕只有一晚,不用再扮演懂事的大人。
喝完酒躺在床上,手机里没有一个可以打电话的人,翻了好久的通讯录,最终还是把手机扣在了床头。酒意上来的时候,反而更清醒,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孤独,像个没人要的孩子。
凌晨两点的便利店,只剩我和货架上的啤酒。付完钱站在路边喝,风刮在脸上有点凉,突然就想起刚毕业的时候,和朋友挤在出租屋喝啤酒吹牛的样子,那时候以为未来全是光,现在才发现,原来长大就是慢慢把光熬成了雾。
酒满了,故事也满了。
今夜不回家,只和酒瓶说话。
喝最烈的酒,熬最难熬的夜。
杯子里装的不是酒,是没人听的心事。
敬往事一杯酒,再爱也不回头。
微醺是结束一天最好的方式。
没人陪我喝酒,那就和影子碰个杯。
酒喝到七分醉,情绪到七分止。
今天的情绪,都在这杯酒里了。
把所有的不开心,都倒进酒杯里。
醉过才知酒浓,爱过才知情重。
酒意上头的时候,才敢说一句我好想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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